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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拉勺子

来世我是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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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拉勺子看世界

我看着,听着,想着,睡着。
April 08

人人艺术我在哪

      前些日子认识了一个小伙子,在一个乐队里主唱,贝斯手,还写歌,看他满满一桌子的写的谱子和歌词,马上就崇拜倒地。
      后来又认识了个帅哥,成了朋友就随手送了一张演唱会的票来,原来他有独唱的节目。再一天遇到一对夫妇,两个人正在为晚上的演出忙活,一个鼓手,一个小提琴手。
      再后来,收到一封邮件,说我某日发的照片很漂亮,想以此为毛豆画一张画,随手附赠他的个人网站,不消说,满眼好看的画。于是将照片寄给他,过几天回寄一张图画,果然很美,我美不滋的挂在卧室里。又一日,又因为旅行的事情认识了一对摄影师夫妇,照片正是我酷爱的风格。摄影师问我可不可以给他们毛豆我笑的嘴巴也挂到耳朵上去了。
      受不了了,再仔细看,我刚开始学跳舞,朋友给我送来一大堆她以前又是探戈又是华尔兹的录像。刚说要练练键盘,朋友9岁的儿子给我弹唱了他写的几首“小歌”。现在突然恨不得让时间把我打回上学的时光,让负担来的更猛烈些吧!做完作业送我去钢琴班!画画班!什么什么班!
      老了,赶不上艺术了。只有冒充深沉的观众,欣赏。
August 23

青蛙和蟾蜍--花园

有一天青蛙在花园里干活,蟾蜍经过了。
蟾蜍说:“你的花园可真漂亮啊!”青蛙说:“我也觉得是,不过花园里的活可不轻松啊!”
蟾蜍说:“要是我也能有个花园就好了。”
青蛙说:“我这里有些花籽,你拿回去种在地里,很快就会有个花园了。”
蟾蜍说:“多快呢?”
青蛙说:“很快很快。”
 
蟾蜍回到家里,把花籽种了下去,然后对着地面说:“好了,花籽,你们可以长了。”
可是蟾蜍来来回回走了几遭,也没有什么东西长出来。
蟾蜍把脑袋靠近地面,大声说:“花籽,长吧!”
可是还是什么都没有。
蟾蜍把脑袋几乎贴在地上了,大声嚷道:“花籽~~~快长~~~~~~~~”
青蛙正好路过,寻思着这是什么声音啊。
蟾蜍看到青蛙,说:“我的花籽不肯长。”
青蛙说:“那是因为你声音太大了,花籽不敢长了。”
蟾蜍说:“我的花籽不敢长?”
青蛙说:“是啊,你应该给他们点时间,让阳光照着他们,让雨水浇着他们。他们就会长啦!”
 
这天夜里,蟾蜍看着窗外,他想:“天黑了,我的花籽一定又害怕了。”于是他到花园里,点上蜡烛。
他说:“我要给我的花籽讲故事,这样他们就不害怕了。”
于是,他给花籽讲了一个长长的故事。
第二天,蟾蜍给花籽唱了一天的歌。
第三天,蟾蜍给花籽念了一天的诗。
再一天,蟾蜍给花籽弹了一天的琴。
可是。。。。花籽还是不长。
蟾蜍说:“我该怎么办啊?这一定是世界上最胆小的花籽了!”
蟾蜍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醒醒,蟾蜍!”是青蛙的声音,“快看看你的花园!”
蟾蜍睁开眼睛,呀,好多绿色的小芽冒了出来。
青蛙说:“很快,你就会有一个美丽的花园了!”
“是啊!”蟾蜍高兴地说,“不过青蛙,你说得真对。花园的活可真不轻松啊!”
 
 
~~~~~~~~~~~~无事乱译~~~~~~~~~~~~~~
August 21

啼笑姻缘,真个啼笑

近日无事,在网上看啼笑姻缘。
张恨水的书我是没有能够读到头的。金粉世家反复看了很多开头,却总没有能得继续。总是觉得,燕七爷的言行说话总透着贾宝玉的味道,而大家庭里姐姐妹妹的围绕,让人觉还不如重读红楼梦有兴致。后来拍成电视,燕的形象是和我想象的相距甚远的,冷清秋倒还是有点书里的味道。
这番读啼笑姻缘,真个让人啼笑。
凡是女子,只要生在富贵家庭的,必能透露出一股子文明气;
凡是生在大杂院的,即便长好模样儿,也得等着个有钱的公子来接济,方能出淤泥;
然而钱是好事,却又仿佛不能多贪,似乎要结合着文明气的施舍才是能够拿的
否则嫁了只有银两的大老粗,也是个痛苦。。。
总之,伤了我这没银没两的女子的心了。。。。

August 11

游走在瑜伽和太极中间

瑜伽,让形形色色的培训班毁了。
太极,给一帮老头老太繁荣了。
 
满报纸的瑜伽广告,却没有太极的广告。
 
瑜伽和太极其实很相通,排除宗教因素。
 
于是我游走二者中间,走成了四不像的走火入魔。
 

April 24

四月天

春天。
我撂了书本,每天在户外闲逛。
也拍了相册里的这些照片。
做个2006春天的留恋。
 
 
百度一下关于春的图片,超级女生占满了整个页面。
我要的是真正的春天。
April 07

我们读书的时间都到哪里去了

      今天去图书馆,一本书一个月了,没有看完,要续借。这不过是某某年到某某年的五十篇最佳短篇小说而已,看了一个月了,20篇也看不到吧。想起作学生的时候,这样的书肯定是囫囵吞枣,一个星期之内解决的。
      在电脑上看到我最近的借书纪录,好多都是没有看完就扔回了图书馆的。在网上读了几篇小说开始就开始生厌。在网上泡着,结果大量时间都贡献给了某论坛的八卦。还间或地买了一些书,也默默无闻的在家里歇着。
     我很忙吗?也不会阿。有时间出去FB,有时间看电影,有时间散步,有时间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为何就没有给读书留下的时间呢?
     觉得很失败,违背了自己毕业的时候许下的坚持读书的愿望。

March 07

我们都是非洲人

      几个月前,国家地理闹得沸沸扬扬,说是全球征集DNA sample,寻找人类祖先迁徙的路线。不知道有多少人报名,如果不是要一百多块的报名费,或许我也会托其调查一下我的祖奶奶从哪个角落辗转到中国来得。
     
      这两天国家地理终于把答案公布出来了。一点新发现也没有,还是再一次支持了大家都是非洲人的理论。大约是先去了东非,然后一支就逛到了澳大利亚,途中经过了印度。还有一大支往北,走着走着分道扬镳,一路去了欧洲,一路去了亚洲。至于美洲大陆,还是从北亚,也就大概是蒙古那片,从北极附近跨过去。
 
      匆匆在图书馆翻了一下,没有仔细看。想买回来一本收藏一下,以证明我的皮肤黑其实只是继承了老祖先而已。
 
 
     
February 12

一些海盗

     在这本厚厚的American Folklore and Legend里,有了一节,说了很多有名的海盗的故事,例如Kidd船长等。
     Lafitte也是其中之一,而其在很多人的记忆中,他是1812年美国战争的英雄。在新奥尔良战役的那首很有意思的民歌中也有所体现。然而在这里他被作为一个海盗的故事讲述。他的领域在墨西哥湾附近。我只记得那首民歌每节副歌的最后必然是“down the missisipi to the gulf mexico".作为legend,这里还记述了一些传说,例如laffite如何聪明的与devil做了个交易。他是这节海盗们中最慷慨最善良的一个。其实他最后是病死在床上,但是喜欢他的人们固执的传颂一个故事,说他战死在和英国人的战场上。
    也有很不慷慨很残酷的海盗,例如Gasparila,杀人如麻,妇女儿童也不放过。最终终于爱上一个西班牙的公主,可是公主坚决不依。人性难移,他愤怒之下还是杀了她。但是他终于做了一辈子唯一人性的一件事,他把这个公主的尸体葬在了大海边。
     不得不提的还有两个女海盗,Anne Bonn和Mary Read。在她们眼里,那些躲在舱底不敢战斗的海盗们简直不算个男人。她们平时扮成男人,致使Anne错误地爱上了mary,直至mary告诉她自己的性别。使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梁祝。
     海盗们的故事传奇动人,留下的财宝也成了长久以来人们的话题和奢望,至今在墨西哥湾,一些渔民还会打趣发福的同伴,说你是不是找到了laffite的财宝。
    而今天,这些故事集成册子,在我的手上,被我满怀崇拜或鄙视的阅读。

February 09

Tough Cookie

      在图书馆里,我终于忍不住问一个身边的人,为什么每本小说都是纽约时报最畅销的小说,每个作家都是纽约时报最畅销的作家?
      我随便拿了一本,叫做Tough Cookie,也是属于最畅销之一。想到周末要去很远的地方旅行,来回要在路上耗十来个小时,就姑且看看这本书解闷吧。
      封面的图画好卡通阿,一个胖胖的厨师拿着一把手枪。而故事也是一个女厨师意外中被卷入了一场谋杀案的调查中,结果当然是女主人公把坏人抓住了。
      因为作者住在colorado,所以故事很多都和colorado滑雪有关。。。(希望明年我也能去那里滑雪),所以最近几日由于冬奥会的临近,出现很多关于ski和snowboarder的讨论,我因为读了这本书,所以竟然也能像个很懂的人一样从动力学角度分析。。。
      最大的印象就是不停的煮东西吃了。我也情不自禁的和书里的人物时常mmm几下。书在颠簸的一路上就读完了,还回图书馆前把里面附的十几个recipe全部copy下来,做成了小册子,丢进厨房的抽屉里,某日心血来潮也许可以尝试。
      可见,三人行必有我师,而随手从书架上抽出来得一本书,也会教点东西给你。。。。或许我下次去随便一抽,又是个纽约时报最畅销了。。。。

January 26

忙着成名

      新的一年一开始,闹哄哄的American Idol就开始了。男男女女,不管是红衣教主还是什么教主都上了。蹦跶的热闹劲和超级女生差不多。美国人说,你知道american idol吗?中国的超级女声也差不多。我还在守着老土的劲,看2005年的回顾。人家说,别看了,这个节目真suck.
     
      上了博客,以前写点东西的那块地也好久没去。看看主题版面,热点的文章都得和性左右搭点边儿的。实在不行的也上点自脱的片子。可惜不是每个人都如一些人那样走运,脱了也就能红了。
     
      以前觉得博客是个挺高雅挺低调挺小资的一件事,可是某些网站无论抓到什么都得像栗子一样地炒。本来在博客的领域里感觉像在海里的鱼自由自在的,现在突然感觉就如同罐头里的沙丁鱼。如此“汹涌”之势我实在抵挡不住,结果是回归了原始。特地买了个粉红皮儿的本子,写自己的记录。
 
       都忙着成名了。静静的音乐和静静的文字却很少成名。想着这地还暂时叫space不叫博客,因此还是不要放弃了。
 

December 19

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穿行

     这几天连着读两本书,路遥的《平凡的世界》,戴厚英的《流泪的淮河》。故事都发生在农村和小镇上,都牵涉着文革的年代。平凡的世界还算是从末期讲起,尽管后来路遥的笔也写飞了,但是还是让人看到了希望。《淮河》,在我写这段字的时候我还没有看完全本,但是里面的苦难,已经让我很够难受的了。
 
      我的家庭中的上辈人,和所有的上辈人一样,爱讲过去的故事。然而我们家只忆甜,不忆苦。有时候大概某一段岁月会太苦,他们便会略去不说。
 
      说起饿肚子的岁月,爸爸只是抱怨,那时候学校里也吃不饱,所以他们小兄弟俩便不会和大哥一样人高马大。其实偶尔也听说,有的农村里的人家藏了粮食也不敢煮熟了吃,米香味会飘到全村。
 
      说起知青下放,妈妈的回忆里有那里的山多绿,水多清,有结了棵大南瓜的喜悦,有姑娘们结伴上山采茶的兴奋。好像听起来很浪漫的。妈妈只是不说,但是我知道,外公一个人被关在城市的某个角落,背着叛徒的罪名,不知道这时候让人羡慕的林林总总的海外关系那时候让外公吃了多少苦。外公总是不提。老照片里,外公有很帅的在军队里的照片,可是后来,文革以后外公也一直没有回到曾经奋斗的组织中去。所有的政治面貌一栏只填上普通群众。
 
      舅舅提到那时候,总会说道几个朋友。如今的几个朋友有做了老板的,也有混得不三不四的,但是他对每个人都很客气,因为妈妈说,那时候在乡下,算是生死的朋友了。小舅舅跟在外婆身边为南瓜兴奋的时候,大舅舅放弃优秀的学业在雪地里行走。
 
      有一年,家里来了一个阿姨,从乡下来的。说是年前置年货,要在城里酒厂里打上些散装酒。一路打听着,找到我们家。见了妈妈就哭了,并且拉着我也哭。我吓住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妈妈说,这是妈妈在农村下放的时候在那个村子里认识的好朋友。好到什么程度,她们也没有说,但是大概是特别的好了,并且大概是同甘共苦的那种。他们后来说起乡下某人的发达某人的过世,也谈到采茶种菜的种种笑话,不过听起来还是一幅浪漫的图卷,并不觉得一点苦。
 
      常常看着妈妈白皙的皮肤,不由得想,她的肩膀怎么扛的起一百斤的担子。
 
      文革小说看了很多,纪实的也好,文学的也罢,网上的老照片也看了很多,每一次还很惊心动魄。总是不敢相信它就是我的父母曾经经历过的岁月。父母也有很多那个时候的照片,看起来很朝气蓬勃,并不如书中写的大苦大难的样子。也许从我的祖父母到我的父母,都有着只将美好的回忆往下传承的习惯,这样才配的上那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穿行的月亮。
 

December 15

为谁弹琴

      当我找到这首lydia的钢琴版本并设置成当前的背景音乐时,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一个个咖啡馆的印象。可能是因为流行歌曲改编而成的钢琴曲在咖啡馆里经常可以听到,一来,弹起来也不复杂,二来,既有些情调又让人觉得熟悉。不要以为熟悉又有情调的音乐还是耳熟能详的世界名曲了,它们已经被手机铃声糟蹋得无处藏身,以至某日听到某个进行曲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是某个朋友的手机铃声。
 

 
      我不喜欢咖啡,也并不喜欢某些咖啡馆里有些做作的气氛,然而在一些时候和一些人却一不小心就坐到了咖啡馆里。至少咖啡馆里没有人喧嚷着打牌吧。不管是什么缘由,总喜欢寻找角落一些的位子,因此也就会离那架又黑又亮的钢琴离得比较远。有时候音乐顺着空调的暖风或凉风飘进耳朵里一些,觉得也很清新舒适。
 
      有一个不是很夜的夜晚,不知为何又坐到了一个咖啡馆。大约是先前喝了点酒,想过过酒劲的意思。我们被带到了一架钢琴的旁边,然而我们都没有反对的意思。甚至坐下来后,也没有要聊天的意思。这个座位左边是钢琴,右边是玻璃,照样照着那些年流行的咖啡馆式样铺着水帘。因此看出去,外面的景致好像是掉进了水里的一副水彩画。我不喜欢咖啡,可还是点了咖啡。同伴向来以尝试菜单上的各种新鲜物品为乐趣,今天也没有什么精神,也只要了咖啡。然后一个女孩走到钢琴边,坐下来,开始弹。
 
     不记得是什么曲子,大约也是某首流行的歌谱,印象中好像有点泰坦尼克我心依旧的样子。她的手指熟练的划过黑白双键,乐曲也很流畅地流了出来。只是,她谈的很不专心。两只手似乎是被另外编程,只是按照乐谱跳动。女孩不时的向我们的方向张望,其实是透过水帘看外面。也许在等待着什么人,等待男朋友或是什么的。
 
      同伴终于开口,说,我不喜欢她对待钢琴的样子。我说我也不喜欢。
      我还有个问题在心里,没有问。不知道女孩在等谁,因为我看到最后一曲弹毕,女孩欢欣的盒上钢琴,转身在另一处提起一个精致的小坤包,向我们旁边的窗子的位置笑了一下,几乎是飞一般地冲出了咖啡店。
December 10

余暇辰光

最近都在。。。。。。
 
~写文章~
     以前有个博客,一帮博友,似乎是互相赶着似的,拼命拼命地写。后来这个网站我无法登录了,再后来又可以登录了。于是开始补缺了几个月的功课。然而产量永远赶不上那段拼命想写的日子了。

~看电视~
     六人行每天六点半。Sex and City在其前,可我就是不喜欢看。某日激动地发现八十年代的神探 亨特某个台又开始放,激动地不记得那一集究竟办的什么案。有一个经典电影的频道,总是黑白的世界,上个星期是费雯丽的所有的片子。看了很多没头没尾的电影,哈利波特,指环王,蜘蛛侠 等都疯了一样连着放。每天用tv guide的时间很多。居然老张的英雄也被反复播了几次,翻译的不错。

 
~看书~
     每天脑子里都回想着孙少平,田晓霞等人物的名字,因为正在每晚每晚的重读《平凡的世界》。文字很平凡,却有很多唏嘘之处,唏嘘的不得了的时候就盒上电脑,吃个西红柿或者苹果,回到我的平凡的世界中来。也许这就是好书的特点了吧。同时再读的一本英国的关于恐怖主义的Witch Hunt,一本上世纪初出版的美国文学史,一本手工制作大全,一本布艺的书,偶而读community newspaper,知道我的演讲安排在一月十八号,至今一张图片也没有准备。

~做手工~
     圣诞和新年都“盼望着盼望着"逐渐地近了。做了很多木工纸艺和布艺的装饰品。拿去一个时常灌水的地去炫耀,被评价圣诞树上的花夹子。无意中接了个小生意,卖手工制作的银珠子,要特别的独一无二的。于是每天想着做新模具,上面绘满不知意义的抽象图案。也许顺便可以做蜡烛,偶而得的几大桶蜂蜡无处放,不如做成蜡烛卖了。赚点零花钱。

December 07

一只叫咪咪的狗

(旧时的字)

 
第一天,这只小狗被抱进一个陌生人的家庭
周围好几双眼睛时刻不停地上下打量
商量着
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一只小公狗,叫大黄吧
。。。可是它不是黄色的,是花的
一只小花狗,叫阿花吧
。。。可是隔壁家的保姆也叫阿花
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狗,叫胆小鬼?
三个字。。。叫着别扭

七岁的小主人发话
说同学家有一只猫就叫咪咪
咱们的狗狗也得叫咪咪

于是就叫了咪咪

不几日
全家上下全院上下
乃至地上的一棵草也知道
新来了一只叫咪咪的狗狗

咪咪很快乐
跟着主人遛弯
追着隔壁的狗狗猫猫嬉闹

咪咪长大了
才知道
一只狗,被唤作咪咪
就好像一个东北的彪形大汉
被唤作翠花

说咪咪,抓耗子
就好像翠花上酸菜

于是咪咪开始学着郁闷
主人一唤到咪咪,咪咪,你在哪里
一阵风吹来
连墙头的狗尾巴草都笑得东倒西歪

咪咪也不追邻居的狗狗猫猫了
看看人家
狗就是狗,猫就是猫
可咪咪觉得自己不狗不猫

邻居家的小狗狗频频来找咪咪
咪咪缩在小窝里
假装睡觉,老是睡觉,总是睡觉

邻居的小狗狗很可爱,白乎乎的
老是拴个红色的蝴蝶结
咪咪好多次都忍不住想走出小窝
追逐那个蝴蝶结

可是主人只要一叫 咪咪
咪咪的脑袋就抬不起来

邻居的小猫猫见多识广
告诉小狗狗咪咪这叫成长的烦恼

于是这世界上就多了一只忧伤的小狗
在阳光下
思考着
自己为什么叫咪咪
December 06

如果不死

      最近装了DirecTV,拿着遥控器,在一百多个台里晃来晃去,却难得停留在某个台上。后来我交了遥控器的大权,终于定格在某个频道。
    
      是一部据说很不错的电影,可是我没看到头,后来因为在舒服暖和的沙发里睡着了。电影里,有一群特殊的人类,他们怎么也死不了。无论是战场上受到致命的伤,还是沉没到深深的大海。可是他们却不得不互相追杀。。。或是某个人总是追杀他们?我也没有弄清楚。。。
 
      有一个情节我记得。主人公被村里的人驱逐,因为他不死的能力惊吓了村民。一个同类来到他的身边,教以他武艺和很多关于这族人的秘密。男人和情人Heather幸福地生活,然而朋友告诫他,离开她吧。可是男人舍不得。
 
      后来男人还是每天的和爱人厮守。女人很幸福。可是终于女人抵挡不过岁月的侵蚀渐渐的老去。当他还正当壮年的模样,女人已经老态龙钟。女人的最后的时刻,她说,我多么的不想死啊,我多么的想和你在一起啊,我的每年的生日,请记得我。。。我曾经多么想有一个你的孩子啊。
 
      男人悲痛。他被时间和生命遗忘,而爱人依旧随着岁月流淌。仿佛伸手挽不住一趟开动了的单程列车。
 
      后来男人一直活到了现代。也不知最后结局如何,我已经进入梦乡,庆幸岁月还是不停地给我刻痕。